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世界
以前可能偶爾覺得,現在更是時常覺得:雖然我時常批評各種事情,但不管怎麼看,我真的完全不是一個憤世嫉俗的人。
我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怨恨。正好相反,我太喜歡這個世界,喜歡到發現自己幾乎開始怨恨怨恨這個世界的人,包含偶爾表現出對世界的怨恨的自己,甚至包含那些只不過是沒那麼喜歡這個世界的人。喜歡到幾乎開始怨恨自己,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喜歡這個世界。可是這個世界其實比我更醜陋。於是又喜歡到幾乎也可以開始喜歡自己。畢竟我也是世界的一部分。
以前可能偶爾覺得,現在更是時常覺得:雖然我時常批評各種事情,但不管怎麼看,我真的完全不是一個憤世嫉俗的人。
我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怨恨。正好相反,我太喜歡這個世界,喜歡到發現自己幾乎開始怨恨怨恨這個世界的人,包含偶爾表現出對世界的怨恨的自己,甚至包含那些只不過是沒那麼喜歡這個世界的人。喜歡到幾乎開始怨恨自己,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喜歡這個世界。可是這個世界其實比我更醜陋。於是又喜歡到幾乎也可以開始喜歡自己。畢竟我也是世界的一部分。
對於低級的政治宣傳之類的東西,我困惑的點通常是:好,你要搞很 low 的東西,那也沒關係。但是難道不能兩者並行嗎?讓喜歡庸俗的人也開心,不喜歡庸俗的人也開心,不是皆大歡喜嗎?
這個困惑隱含的假設似乎是:做宣傳的人,是有能力做到不庸俗的,他們之所以表現出庸俗,是一種有意識的、甚至是不得已的的選擇。這個假設難道不對嗎?例如以前不是有人說,冒充奈及利亞王子(Nigerian prince)的詐騙信有很多拼寫或文法錯誤,是故意讓自己顯得不可信,如此上鉤的就會是最容易誆騙的人。這其實有點奇怪吧?既然要詐騙,當然是盡量騙到越多人越好,不是嗎?就算只專心騙某一群人,那些人的數量也有限,總要去拓展一下其他族群吧?
不少人認為,「華人」社會,包含台灣在內,是儒家思想主導的社會。我完全不這麼覺得。當然,這取決於我們對「儒家」的定義。至少在我個人看起來,一般華人社會的主流思想顯然大致上是以佛教、道教為主的,儒家思想只佔了很小的部分。或者更精確來說,雖然佛教、道教的世俗倫理觀深受儒家影響,但儒家本身的直接影響力並不大。這也很合理吧?畢竟儒家所仰賴的政治社會系統,總是一直在禮崩樂壞中。
凡是看過我的部落格的文章列表的人,應該會發現文章標題非常公式化。例如有「我不知道⋯⋯」系列、「有關⋯⋯的問題」系列、「○○與××」系列。不幸的是,之前寫的〈一百年前的「精靈文」注音符號〉是一個孤立的標題。本篇文章的主要目的,就是打破這個孤立。順便投稿新一期的 BlogBlog 同樂會。
簡體與繁體(或正體)字的論爭由來已久。但是既然我們現在寫的是部落格,可以稍微留意一下部落格圈的歷史。差不多在二十年前,二〇〇六年的三月,出現了一則新聞,說聯合國從二〇〇八年起將停用繁體字,只用簡體字。新聞在當時造成不小的議論,據稱還有數萬人在網路上連署反對。
早在現在的大型語言模型狂熱之前,推薦系統(recommender system)就已經是愛好者或批評者所熟知的、直至今日仍然掌控著我們生活的科技的一例。有時又被人們稱為「演算法」。這類系統所探勘的,大多不外乎使用者個人偏好以及內容語意兩者各自或彼此之間的相似性。但是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只考慮使用者的偏好,而不納入環境、時間、天氣等因素?
「自然」就是最好的自動化。⸺這是我之前在〈我不知道自動化是什麼〉中提過的觀點。比方說:如果老天自然就會下雨,人類就不必花費力氣去建置自動灌溉設施。可是這樣說起來,「自然」也是自動化愛好者最大的敵人。比方說:如果老天自然就會下雨,人類就不必花費力氣去建置自動灌溉設施。親愛的老天爺!請問祢下雨的時候,有考慮過科技愛好者的感受嗎?祢害他們的人生突然變沒意義了欸!太殘忍了吧!
五月的時候,寫了兩篇文章回應 Alex Hsu 的〈台灣vs中國大陸電影譯名:翻譯不是改名〉。其中第一篇提到《天地一沙鷗》的中文書名是借用杜甫的名句翻譯的。最近剛好看到另外一個借用詩句翻譯的例子: 法國作家普魯斯特的超長篇小說 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最早的英文譯本,標題引用了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翻譯成「Remembrance of Things Past」。然而正如同 Alex Hsu 偏好直譯,多數現代人也通常選擇拋棄莎士比亞,改從原文直接翻成「In Search of Lost Time」。
Intl.Segmenter 很好